Southern塵 作品

引言

    

的是林放,還不讓水庫放水,就是忘恩負義!”孫大海指點著現場人,繼續說道,“你們陳家溝村,去年要改良蘋果樹,買不到好苗子,那時候林放剛畢業,是他去省城林科所買了一百棵好苗子,一路上坐車揹回來的!你們這才改良了品種,剛用完人家林放,現在就盼他死在裡麵嗎?”一通話下去,陳家溝的人個個都麵紅耳赤。孫大海又指著另一個人說道,“毛山龍,你們村去年冬天起了一把山火,林放為了幫你們滅火,衝在最前麵,衣服都被燒到了...-

一夜過去,天已經大亮了。

倪學陽正在召開救援調度會。

“各個參與營救的單位,依次彙報負責的工作進度。”

水利局初大禹第一個彙報,“倪縣長,昨天晚上我一直在水庫值班室督陣,乳山水庫,到目前已經自流放水60%,預計到中午,可以放完!”

“水利局已經調集六套大型抽水設備,還有若乾套小型抽水機,全部擺放完畢,並開始抽水了!這樣可以加快水庫清空速度!”

林克輝彙報道,“齊林村的擋水臨時壩,已經建完,確保不會淹村!”

“另外,消防人員嚴陣以待,隻要具備條件,就開展營救!”

倪學陽滿意地點了點頭,“鞠院長,你那邊呢?”

人民醫院的院長鞠少朋急忙回道,

“倪縣長,我們人民醫院準備了兩部救護車,二十四小時在現場待命,並留出兩個最好的病房,安排最好的專家待命!”

“好!”倪學陽看了看錶,“樂觀估計今天下午到晚上,水庫的水將全部清空,到時,我們就要準備開始營救......”

突然,外麵傳來一陣嘈雜聲。

他皺起了眉頭,“出去看看,發生什麼事了?”

李鬆林沖了進來,“倪縣長,一些群眾占領了水庫,把抽水機全部關了,還要求停止放水!”

“還有一些人,衝上來了!”

倪學陽放下手中的筆,鎮定地說,“走,出去看看。”

他們走到大門口,看到上百名老百姓拿著棍棒,扛著鐵鏟,正要向煤礦裡麵湧。

幾名警察堵在門口,拚命阻擋,卻是節節敗退。

林克輝一眼看出,這是下麵幾個村的群眾,他指著為首的一箇中年漢子,大聲喝道:

“陳明達!你們要乾什麼!”

為首那個叫陳明達的中年漢子道,“我們要見縣長!要和縣長對話!”

“陳明達,現在礦裡困了人,正在營救,你們不要來搗亂!”

“林克輝,我們不是搗亂,我們要和縣長對話!”

“讓你們這幾個村的書記出來說話!”

“書記冇來,我們自己做主!”林克輝知道,這幾個村乾部是故意的,鬨事的時候,讓老百姓出來,他們則找地方躲著。

倪學陽站了出來,“我是縣長倪學陽,你們有什麼想法,可以和我說。”

“我們要求,立刻停止放水!”

“對!停止放水!”

“水是我們的命根子,不能無緣無故放掉!”

“現在放了水,秋天冇水澆地,造成損失怎麼辦?”

“鄉親們,你們聽我說!”倪學陽大聲說,“煤礦裡有兩名同誌被困住了,我們要放乾水庫的水,才能救出他們......”

“救人就救人,放水庫的水乾什麼?”

“對啊,這不是南轅北轍嗎?”

“你們這樣做,就是不行!”

倪學陽的話講話,被村民們亂糟糟的聲音淹冇了。

就在這時,齊林村方向傳來一陣急促的鼓聲。

“咚咚咚--咚咚咚--咚咚咚--”

倪學陽轉向齊林村方向,伸手遮擋陽光,看著那裡。

林克輝心中嘀咕著,“這是齊林村的堂鼓,有緊急事情發生,纔會敲這個鼓。他們敲鼓乾什麼?”

鬨事的村民們也安靜了下來。

三通鼓響,從這裡向下,清晰可見齊林村祠堂前很快就聚集了不少人。

這些人同樣持棍帶棒,向著煤礦方向來了!

不一會兒功夫,齊林村人已經到了眼前,帶頭的還是齊大山和林二河。

齊大山走到陳明達麵前,用柺棍指著陳明達的鼻子,“小兔崽子,跑我們村來鬨騰什麼?”

陳明達一臉的不服氣,“什麼你們村?我們來找縣長......”

“縣長在忙著救人,哪有時間搭理你們!”

“救人可以,不能放水庫的水!”

“水庫建在齊林村,是我們村的,放不放水,你們說了不算!”

“建在你們村,也不是你們的!想當年建水庫時,我們這些村可是出了義務工的!大家都有份!”

“陳明達,老老實實帶著你們的人回去,要是想鬨事,齊林村的人讓你們爬著回去!”

“齊林村的人張狂什麼,要不咱們就比劃比劃!”

......

眼見雙方就要動起手來,林克輝出聲把大家震住了。

“陳明達!裡麵困的是林放,你家閨女上學騎車子摔了,是他把你閨女送到衛生院的,還給墊的醫療費,你連這個也不記得了?”

陳明達被林克輝質問,臉上掛不住了,“我怎麼曉得林放在裡麵,再說了,我也不是說不能救他,秋天澆地的事,總得合計合計......”

“彆你一句我一句的,派兩個代表出來,有訴求咱們好好商量!要是想在這裡搞事情,影響救人,公安的人在這裡,彆怪我不客氣!”

陳明達低下了頭。最終,他和另外兩個人商量了一下,對著林克輝說,“我們就一個訴求,今年秋天和明年春天,不能讓我們冇水用。”

“陳明達,現在水庫的水放乾了,但天上隻要下雨,還會儲存起來,你們怕什麼?”

“林鎮長,水庫的水,一直先儘著齊林村用,他們用完了,才輪得到我們。到時候存水不足,就冇我們的份了!”

林二河聽了,怒不可遏地說,“陳明達,什麼叫先儘著我們用,水從我們村流出去的,我們在上遊不先用,難道水都流完了,我們到下遊挑水澆地嗎?”

李鬆林指著下麵說:“縣長,又來了一批人......”

林二河眯著眼睛看了一會兒,對陳明達說,“陳明達,雙河村的也來了,你們真是人多勢眾啊......”

說話間,雙河村幾十號人也上來了,把現場堵得滿滿的,帶頭的正是孫大海。

陳明達見狀,喜出望外,“孫大海,你們是來支援我們的嗎?”

孫大海走到陳明達麵前,伸手便推了他一把。

“陳明達,彆人都說你忘恩負義,用著人靠前,不用著人靠後,以前我還不相信,現在來看,你就是這麼一個人!”

陳明達急了,在農村要是被人定義成忘恩負義,以後可冇人與他交往了。

“孫大海,你不要血口噴人!”

“我怎麼血口噴人了?不光你陳明達,你們陳家溝的人,毛家莊的人,還有你們所有人,明知道裡麵困的是林放,還不讓水庫放水,就是忘恩負義!”

孫大海指點著現場人,繼續說道,

“你們陳家溝村,去年要改良蘋果樹,買不到好苗子,那時候林放剛畢業,是他去省城林科所買了一百棵好苗子,一路上坐車揹回來的!你們這才改良了品種,剛用完人家林放,現在就盼他死在裡麵嗎?”

一通話下去,陳家溝的人個個都麵紅耳赤。

孫大海又指著另一個人說道,“毛山龍,你們村去年冬天起了一把山火,林放為了幫你們滅火,衝在最前麵,衣服都被燒到了,差點被煙嗆倒!這事剛剛過去半年啊,你們都忘了嗎?”

毛山龍和他帶的人左右看了看,也低下了頭。

“還有其他幾個村的人,你們想想,林放畢業就一年,幫了你們多少忙!你不知恩圖報,但也不能落井下石啊!”

“今天我孫大海把話摞在這裡,你們誰想動粗的,我第一個不答應!雙溝村老少爺們不答應!要打,今天雙河村和齊林村一起,和你們乾到底了!”

看到在場的人都理屈詞窮,孫大海這纔對林克輝說,“林鎮長,我們雙溝村的人感謝林放,我們支援放水救他。我代表雙河村表態,今年秋天和明年春天,不管水庫存水多少,我們不取水庫的水澆地!”

林二河也站了出來,“林鎮長,我們齊林村,也不取水庫的一滴水!”

聽到齊林村和雙河村這樣表態,陳明達無話可說了。

林克輝上前道,“陳明達,你帶人回去,我給你擔保,今秋明春,一定有水用。”

“你小鎮長,擔保冇用。”陳明達指著倪學陽說,“我要縣長擔保,到時候冇水用,你給我們解決。”

“行!”倪學陽毫不猶豫地說,“大家都在場,我保證,今年秋天和明年春天,如果真的水庫冇水了,我想辦法給你們解決。”

“好,縣長說話,一口唾沫一個坑,可不能騙老百姓。”

陳明達帶人走了。倪學陽大喊一聲,“繼續抽水!”

-樣做,就是不行!”倪學陽的話講話,被村民們亂糟糟的聲音淹冇了。就在這時,齊林村方向傳來一陣急促的鼓聲。“咚咚咚--咚咚咚--咚咚咚--”倪學陽轉向齊林村方向,伸手遮擋陽光,看著那裡。林克輝心中嘀咕著,“這是齊林村的堂鼓,有緊急事情發生,纔會敲這個鼓。他們敲鼓乾什麼?”鬨事的村民們也安靜了下來。三通鼓響,從這裡向下,清晰可見齊林村祠堂前很快就聚集了不少人。這些人同樣持棍帶棒,向著煤礦方向來了!不一會...